头晕查不出原因，几家医院都说没事，问题到底出在哪？

做前庭功能检查时，医生盯着看的是你的眼睛，而不是耳朵。很多人就是在这一刻才问出憋了很久的问题：头晕为什么要看眼睛？那我之前做的那些检查，是不是查错了方向？

方向确实常常是问题所在。头晕查不出原因，最常见的情况不是“真的没病”，而是只查了一个方向：查了脑部影像，没查前庭功能；查了耳朵，没看自主神经和血压。头晕的原因可能在耳朵、大脑、颈部，也可能在自主神经。

下面按一次头晕门诊里医生会经过的几个判断节点来写，说明每个节点看什么、结果会怎样改变下一步，以及首尔江南 Kwangdong 医院眩晕中心的做法。

第一个问题：你的头晕是什么样子？

医生最先要弄清的，是头晕的“形状”：是天旋地转，是站不稳，还是头重脚轻。同样叫“头晕”，原因可以完全不同。

问诊时常被问到的几个细节，出发前可以先想好：

• 第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，每次持续几秒、几分钟还是几小时
• 是不是在转头、躺下、翻身、起床时出现
• 有没有耳闷、耳鸣、听力变化
• 走路时会不会往一边偏
• 最近有没有新开或换过的药

美国国立耳聋及其他沟通障碍研究所（NIDCD）提到，药物本身就可能引起平衡问题，排查时第一步就是看是不是药物的原因。所以用药清单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。

还有一点值得先说：被告知“没事”的经历，本身就是一条线索。它通常说明已经排除了某些方向，比如脑部结构上的明显问题。把以前查过什么、结果如何整理出来，下一次就不必从头再来，可以直接从还没查过的方向开始。

转头或翻身时天旋地转，是耳石症吗？

有可能。NIDCD 的解释是，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（BPPV，俗称耳石症）是内耳里脱落的耳石掉进半规管，在头部位置改变时引起短暂而强烈的眩晕，比如弯腰或在床上翻身时。

处理方法是复位手法，用一系列头部和身体的动作把耳石移出半规管。Kwangdong 医院眩晕中心的常见问题里说明：复位往往有帮助，但复发很常见，所以会加上前庭康复训练来减少复发。

起床时站不稳，问题可能不在耳朵

清晨起床或突然站起来时眼前发黑、站不稳，要把血压和自主神经考虑进来。NIDCD 也提到，起身太快时血压下降，可能引起头晕。

Kwangdong 医院的检查不只看前庭功能，还会做神经系统和自主神经检查，用来区分原因是在脑部还是在自主神经，必要时连心脏也一起看。

耳闷、耳鸣加上眩晕，要查什么？

要把耳朵本身的问题查清楚。NIDCD 介绍的梅尼埃病，就包括眩晕、听力下降、耳鸣和耳朵发胀的感觉；前庭神经炎则是前庭神经的炎症，可能由病毒引起，以眩晕为主要表现。

这类情况在检查中常靠眼球运动来判断平衡器官的状态。NIDCD 列出的检查之一是视频眼震图（VNG），测量眼球运动和控制眼球的肌肉。这也就是开头那个问题的答案：平衡器官出了问题，会通过眼球运动表现出来。

头晕一定要做核磁共振吗？

不一定。眩晕中心的说明是：不是每个人都需要 MRI，只有同时出现神经系统症状时，才会选择性地做。

所以如果之前做过脑部 MRI 结果正常，并不说明头晕没有原因，只说明大脑结构上没有看到问题，还需要从前庭、自主神经、颈部等方向继续查。下面这张表把几个常见方向放在一起：

表里只是常见方向，不能用来自我诊断，实际原因可能不止一个。

四个科一起读结果，是怎么回事？

Kwangdong 医院眩晕中心在 3 楼，神经内科、康复医学科、韩医和内科四个科一起看同一位患者，检查和读结果都在同一栋楼里完成。

流程分五步：前庭功能检查，用眼球运动看平衡器官的状态；神经系统和自主神经检查；四个科共同读结果；按原因治疗，比如耳石症的复位手法、药物和韩医；最后用前庭康复训练重新锻炼平衡感。

分工上，神经内科医生 Yeon-Jeong Kim 负责前庭和神经系统的鉴别诊断。

康复医学科的中心主任 Sang-Hoon Shin 医生负责前庭康复训练，韩医 Kyu-Hyun Kim 医生负责韩医协同治疗，运动医学团队负责人 Woong-Ki Kim 负责平衡和步态评估。如果希望结合韩医，同一栋楼 6 楼就是韩医中心。

前庭康复训练要多久？

要看原因，前庭康复一般按 4 到 8 周的疗程来安排。NIDCD 也提到，对于头晕没能完全缓解的人，前庭康复治疗师可以帮助制定个人化的训练计划。

对从国内过来的人来说，4 到 8 周意味着不太可能全程在首尔完成。比较现实的做法，是在首尔把原因查清楚、学会训练动作，回国后再按计划继续练习，并和国内的医生保持随访。

哪些头晕不适合等预约，要先去急诊？

伴随中风警示信号的头晕不能等预约，更不应该坐飞机来检查，要立即急诊。

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（CDC）列出的中风警示信号包括：突然走路困难、头晕、失去平衡或协调；突然视物不清；突然面部、手臂或腿部麻木无力，尤其是单侧；突然意识混乱、说话或理解困难；不明原因的突发剧烈头痛。

出现这些情况，应立即拨打 120 或当地急救电话，不要自己开车去医院，并记下症状开始的时间。

另外，复位手法做完后短时间内可能还会有头晕或恶心，耳石症复发也很常见；检查和治疗的反应因人而异。正在服用的药物不要因为怀疑引起头晕就自行停掉，先问开药的医生。

出发前，把这几样东西准备好

需要准备的是三样：头晕的记录、用药清单，以及以前做过的检查报告，尤其是影像和听力检查。

Kwangdong 医院在首尔江南区奉恩寺路 612 号，奉恩寺站 5 号出口步行 1 分钟。门诊时间为工作日 9:00–17:30，周六 9:00–13:30，周日和公休日休诊，有中文协调员常驻。中心介绍见眩晕中心（英文），同类文章见眩晕专栏，到院方式见到院与预约（英文）。

如果你还不确定要不要专门跑一趟，先在 WhatsApp 上用几句话描述你的头晕：什么时候开始、在什么动作下出现、每次多久、有没有耳鸣。医生会根据这些描述，看看应该先从哪个方向查起。